|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这里住着一个想回到过去的人, 在过去的时间里去圆一个个关于江湖的传说; 在过去的时间里重复古老的故事; 在过去的时间里等待一个只属于过去的人; 在过去的时间里慢慢衰老……
sorry啊
sorry啊,n久没来写啦,没心情啦……对不起我的广大funs。
虽然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继续写下去的(以前在论坛上也是这样)最后都不了了之滴说,但是但可是%……—**(此处省略**个字)
看心情吧,我尽量吧,之lei云云……
天气阴,气走单田,飞刀又见飞刀!
师傅师娘一夜未归,我呆在自己的小木屋里,感到无限的寂寞,外面渐渐的静了下来,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睡着,我决定出去练习飞树,毕竟白天没有好好练习,有杜化在,我是不会平安无事的练习的。于是,我捡了许多的石子儿,一个人在月光下飞树,不用看树上是否有白灰,只要侧耳仔细听声音就好了,以我的技术,十有三四种了就不错了,树林里偶尔传来咚咚的回音……
“啊……”树林里传来一声惨叫,我连忙散下功来,不知道三更半夜能打着谁呢?我寻思着往前大着胆子找,“天啊!”我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东西在地上爬……竟然是师娘!!!
“杜……辉……”我使劲的背起师娘往回走,师娘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就像指引回家的路一样。
“辉……啊”师娘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师娘,我在,你挺住啊,马上就到了。”我的腿已经开始抖,背上微热的难道是师娘的血?
“辉……有、内、奸!”
“师娘你别说话,马上就到了!”
我后背上温热的感觉开始慢慢退去,然后慢慢凝结……这让我想起每次师娘做血肠的情景,永远吃不到师娘亲手做的血肠了。可是,谁又是内奸呢?!
我和杜化给师娘下了葬,杜化说师娘身上都是细小的伤口,多如牛毛,血流不止。我又想起了后背上温热的感觉。师娘的死让杜化对我没那么仇视,但也让不少弟子感到我们这里不再是隐匿的好地方,三三两两的拜别师娘的墓然后出山。没有了师娘做的血肠,我们也没有了活计,还是杜化聪明,他说,“杜辉啊,我们卖猪肉吧!”
其实我还是一直都怕杜化,他那大块头以及发彪时的架势,不是正常人能架得住的,但明显这几天,杜化不怎么找我的碴了。有一天,我在小木屋里正琢磨事儿时,有人乒乓的凿门,不用猜就知道是杜化。我隔着门问他啥事,他说我不开门就把木屋拆了,我就只好开了门。“杜辉,咱谈谈,师娘走了,咱们人越来越少得想想办法啊?!”我约摸这杜化是诚心实意的,我也就把话跟他挑明了,也跟他说了为什么师父师娘让我坐上大师兄的位置,听得杜化眼圈直红爬我身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自己不是人,“杜大哥,”我说“我就想把飞刀学好再把冶炼法学会,别的我就不求了,这大师兄我也当不来,还是你来吧!”杜化一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真(zhèn)的?”“真的!”我努力适应他的口音和语调。“我说辉啊,你这样在咱山上学也不行啊,咱山上谁也不识字儿啊!”我恍然大悟,决定收拾包袱准备上外面学写字去。
临行前杜化看上去格外清爽,我走他就真那么高兴?
我心一软,把剩下的两把飞刀的其中一把“杜鹃蕊”,留给了杜化,只带走了“云里藏”和冶炼秘籍。(待续……)
元月7日,阴,无聊。练功不集中……

今天天气出奇的不好,我独自在家中,师父和师娘都出去应酬……嘱咐我在家好好练功。
“那好吧!”
说到我练得功,乾坤八卦无极霹雳龙爪凤舞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电光火石金刚不坏韩光闪闪还shining brightly飞刀,就是一把银色的银制飞刀,银太软,单独无法打制成飞刀,所以里面就加了些铬,各市最最珍贵的金属,冶炼法也是我们草堂派的独门秘籍,皇帝老子来说也不好使,何况我们草堂排长期隐匿竹林山隘,皇帝那傻子又怎会知道?!
继续说我的飞刀,
飞刀总共有3把,由于贵重,从师祖制成到现在也一共就3把,因为少,所以杀猪作练习的时候要从猪的喉咙上把他拿下来,拿下来很讲技巧,一定要拿个盆在旁边,这样才可以接到新鲜的猪血,回去让师母做血肠,因为我们实在太穷了,因为要隐匿所以就没有国家的补助,只有自己养猪,飞猪(用飞刀杀猪简称“飞猪”),灌血肠。其实我们也不是完全与外界没有接触,每月初一和十五,再练完飞猪后都会派成绩最差的弟子下山卖血肠,然后换一些米回来。
又跑提了,还拉得回来,说说我的飞刀,
本来我不是大弟子也不是能继承飞刀的弟子,我只是个负责擦刀的弟子。一次师父在上厕所的时候让我帮他拿着那3把名贵的飞刀,我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手脚冰凉,全身颤抖……不小心把其中之一把名叫“柳叶眉”的飞刀失手掉进了茅厕。师父大怒,因为调进茅厕的飞刀即使捡了上来,也不会有以前的灵气,而这一代的传人中又没有人学会冶炼技术(没有人识字)……难道“柳叶眉”飞刀就这样失传?!师父气得浑身发抖,说要拿我试刀!
当然,我没有被试刀,要不还怎能坐在这里跟大家说故事?!因为,祖训里说,弄丢或弄坏飞刀的人必须自己补偿,重新冶炼飞刀,若没炼成再杀也不迟。所以说,我还得活着。而能接触到秘籍的人必须也是草堂派的入门弟子,这样我就成了草堂派的关门大弟子。“柳叶眉”丢了一事实属机密,师父师娘和我,谁也不能说。
这样,就惹恼了大师兄杜化,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师父和师娘会面了他的职,把他升为“名誉大弟子”,虽然他位置比我高,但却不能接师父师娘的班。其实我本就不喜欢大师兄,他每次在接猪血的时候都崩我一身,让人不舒服。
虽然我已经是大师兄了,但我在飞猪方面还是新手,大家不怎么承认我,师父师娘也看了出来所以加紧给我吃小灶。
这就是在我今天之前发生的事。
今天的练习项目是飞树,就是用沾了白灰的小石头子儿往树干某一固定目标上砸。现在入冬了,没有那么多猪好让大家飞了,我有老飞到猪的屁股而不中猪的喉咙,师父只好让大家集体练习飞树。很不巧,和我一组的是“名誉师兄”杜化,他越飞石子儿越大,最后疯狂的逮到啥撇啥,我只好大叫一声“你看那边!”然后转身躲进我的小屋。今天,还真郁闷。
晚上杜化来敲我的门,我没开。杜化隔着门说“哥们今天对不住阿!”我猜他是约摸师父师娘快回来了怕我告状。我大着胆子喊道“杜化,我虽然打不过你,但还不是个小人,不会在背后说别人的!”说完了,顿时觉得今天是有意义的一天。(待续……)
回家了
放假了,心情没有往常那样轻松……
我也终于决定要申请出国了,没想到决定有时候那么好做,只要点一下头就好了。
之后,就是假期恶补法语,姐姐在日本混得不错,我也不能太差了……
生活,才刚刚开始。
If you sit in a corner saying that you feellonely, you will always be lonely.
Bonne anné